一夜东风吹雨过,想吃螃蟹想吃虾

记忆的味道和味道的记忆 2019-01-11 05:06:05


龙虾节


瑞典人民也是很爱龙虾的。每年的龙虾节,超市里,龙虾图案的帽子,纸巾,纸杯,盘子。去年的龙虾节,下了大雨,我穿着雨衣在风中发着抖,看着周围的瑞典人民开心地站在广场上,一堆一堆地啃着龙虾,真的戴着印着龙虾的小帽子,我目瞪口呆。果断回家,超市里买起。

急火火地奔到冰柜。龙虾也很国际化,除了瑞典本地虾之外,还有很多远渡重洋而来的。土耳其来的龙虾,相貌很奇怪,尾巴比较扁,看上去有点像吃太胖的皮皮虾,颜色也是可疑的橘黄色。旁边那盒看上去就顺眼得多,熟悉的大脑袋小尾巴,鲜红的颜色。仔细一看,果然是中国小龙虾,这感觉就是格外亲近啊。

抱起两盒龙虾回家了。打开来就能闻到淡淡的青草香,应该来自那种叫做莳萝的植物。貌似是瑞典人民对龙虾烹饪的最高理解。

不管,拆开袋子,丢进锅里,抓起一把干辣椒,葱,姜,蒜,八角,花椒,十三香。感觉自己像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一边往锅里撒着各种调料,一边露出狰狞的笑。

终于把龙虾做成了想象中的味道,辣得鼻涕横流。

然而我还是想吃街边大排档,吼一嗓子就能要来两大盆。

再来上一罐加多宝。


螃蟹姑娘


研究生时有一个舍友,高挑的个子,文文静静的。

每年秋风过后,她就带着一箱固城湖螃蟹,来上学了。鲜活的螃蟹,青灰色的壳,爪子被牢牢捆住,只能一脸懵懂地转着眼珠子。

那几天,她会待在宿舍,安安静静地守着一个小锅,慢慢地蒸。蒸好了,就挨个发短信叫大家来吃。我们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流着口水,拿着爱的号码牌。

刚蒸好的螃蟹还是烫烫的,打开壳,剥去蟹胃,她细细地告诉我们,哪里能吃,哪里不能吃。她的手灵活利落,优雅间就把一只螃蟹整齐地拆开。

我只能照葫芦画瓢,把能吃的塞进嘴里,乱嚼一通,姜和醋浸入了蟹肉里,是别样的鲜爽。

晚上睡觉时,阳台上的螃蟹在咕噜噜地吐泡泡,空气里的清香还在飘着,一路飘进了我们的梦里。

我梦见,阳台上的螃蟹都变红了。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湖南螃蟹烹饪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