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炸螃蟹腿,你也来试试?

祺丰源 2018-08-12 09:3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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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炸螃蟹腿,你也来试试?



   在云之南,大山深处,山民们的日子,和这山,这水,这云,天衣无缝,圆融于一体。


双江县勐库镇,开车是到不了小荒田寨的。到了山腰,得骑摩托。寨里的小伙杨春,骑上摩托突突突地就往山里钻。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坐在他后面,就是福利了。要是走路,怕是老半天也挨不到寨子边边的。

其实路也算不了真正的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可这路,没啥人迹,只有耳旁的风在飒飒地响,和着山林里的树叶发出的声响,反衬这无边的寂静。

        窄,而且险,右边是密林,左边是万丈深渊,车轮下是多雨的山区留下的硬硬的泥疙瘩,让车颠簸如电影《红高粱》里的颠轿。弯多,坡陡,褐色的石头赤裸裸地散布在地面,尖锐地摆出挑战的姿势。很多瞬间感觉摩托车就要直冲入山下的白云中去了,惊慌中闭眼,眼开时发现车轮依旧贴着地面,心跳也就渐渐恢复如常,直到下一个惊心时刻。




聪明如你,当选择看路边不时掠过的花草,那白而密的解放花,点缀了整个山间小路,车速起时,便变成虚幻的花海,确实美得叫人心慌,将你的担惊受怕甩到云的外边了。为何这细碎的白花被唤作解放花,至今没弄多明白,牵强附会地细想,当你看到这花时,感觉这世界一时明亮起来,心境也随之超然物外,岂不是解放了被尘世禁锢了多时的本心?



        其实,山民们的心,本就是如这满山的花草,一道鲜亮敞开的。小荒田寨就被嵌入这样的意境,到得跟前时,透过解放花的世界往下看,稀稀落落的山居,或灰瓦,或茅顶,看似散漫,却依山傍势,倒是有种错落有致的美,或让你产生世外桃源的错觉。寂静,还是寂静,明净的空气里,牛铃的清响,和它们悠然的背影,让你抱恨自己没学好水墨的疏朗。



杨春和小伙伴们这天其实没什么紧要事,只是突发奇想,要去小溪里去抓点鱼虾,与其说弄点下酒菜,倒不如说是一种消遣。




   山溪的水极清澈,极冰凉,水底的卵石和悠游的小鱼,清晰可辨。兴许雪山融化的雪水,就顺着山势下来,冰冷着闯入者的足踝。






杨春们的双手在石头下摸索着,水蜈蚣是第一次见到的,让你吃惊的还有,这上千米海拔的山上,螃蟹也跑来这里悠闲着。杨春抓出一只螃蟹,小巧而有劲,瞪眼对你吐着泡泡,似乎在抗议人们打扰了它的漫步。


兴许是春气方到,加上水流湍急,山溪里的鱼鲜还未蓬勃起来,杨春们的收获并不多,不过,开心过了,也就志得意满了。这就是山里人的满足,乘兴而来,兴尽而归,下酒菜,多的是选择。


大自然的馈赠,用在这里是多么贴切。




去过云南的人,鲜少会不爱上这里的土豆。杨春只抓到一只螃蟹,可并不妨碍,晚上的下酒菜里,有一道“香炸螃蟹腿”,这就让人称奇了吧?
    

回到山腰上的家里,只见杨春的母亲将一个白铁盆置于台面,刚刚收获、晒干、磨粉的豌豆,便以粉状的姿势扑进盆里。一道白光闪过,入水了,水为天然山泉水,一根管子即可接入家里。筷子搅动处,豌豆粉与水的激荡中,很快便化身汤泥,等着与切好的土豆条一起缠绵。土鸡蛋也搅合其中,土豆条便染上了一身的金黄。再来点葱花,点缀上绿色。盐则用以调味,原料就准备好了。仔细一看,里面并无半条真正的螃蟹腿。


山里人用柴火煮饭,这不得不让山外的你垂涎。柴火灶经年不息,这也让你叹为观止吧。


       大铁锅已架好,自家的油菜籽变成的菜籽油,在热锅里将香味散发到屋子的每个角落。烧火的柴也有讲究,陆羽《茶经·五之煮》论及炙茶之火时说:“其火,用炭,次用劲薪。其炭,曾经燔炙,为膻腻所及,及膏木、败器,不用之。”最适合炙茶的,是炭火。其次是所谓“劲薪”,即原注说的桑木、槐木、桐木、枥木之类。而不适合炙茶的柴薪则有三种:一是曾经烤过肉,沾染了腥膻味的木炭;二是“膏木”,也就是原注所说的柏木、松木和桧木,这些木头含油脂高;三是所谓的“败器”,即朽坏的木器。不过,煮茶不适合的“膏木”中的松木,在烹调时却可以大显身手,因为,松脂之香,会力透铁锅,和菜籽油一起,将土豆条炸得不仅金黄、绵软,而且奇香无比,让你欲罢不能。




杨春就守在柴火灶前,在锅里炸着土豆条,直到在滋滋作响的油锅中,被豌豆粉裹过的土豆条,很快变黄,成块,溢香,随时翻面,美味既成,便出锅,接着炸下一块。


杨春言语寡,动作不紧不慢,从容淡定,似乎这活儿,天生就该气定神闲地。而就在这时光的流走中,一大碟“香炸螃蟹脚”就诱人地呈现于眼前,等着你合着玉米酒,一起与酒香入喉。稍远观之,还真的就像一堆螃蟹脚趴那不动,谁知这只是土豆造就的美食呢。


杨春是祺丰源普洱茶的合作茶农,小荒田寨的茶叶藏在深闺,深山中留下的古树茶,却品质出奇地好。查看地图,发现这里与举世闻名的冰岛村糯伍寨,其实同在一个山系,只是小荒田居山之东,糯伍寨居山之西,小荒田的茶与糯伍堪称媲美,也就在情理中了。



与茶同理,小荒田寨吸引人的,那天然无雕琢的山水白云,人们随顺自然的生活态度,其实才是最有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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