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最长情的告白

夏夜星河 2018-11-27 14:53:35

蟹美膏肥的十月已经过去,高淳人吃蟹的热情却依然高涨,微博上的选蟹妙招、朋友圈里食蟹美图……食蟹,成了高淳人秋天必做的事情。高淳螃蟹节已办了十五届,吃蟹的习惯也有了十余年,来了客人螃蟹招待,走访亲友带上两盒,螃蟹已然是这座小城特有而珍视的食物。  

食物是最长情的告白 
01
夜的深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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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自小学厨的小徒,19岁开始就跟着师傅擀面学做面食。夏天的时候,约摸晚上八九点父亲都要去城里食堂揉一缸子面,等着一夜的发酵才能做出松软而有嚼劲的老面馒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每晚坐在父亲自行车前杠上跟随他去揉面,记得每次去父亲都会先在隔壁的冷饮铺给我买一支雪糕,90年代的小镇,八九点的街头已是冷冷清清,依稀记得父亲在发黄的灯光下挽着袖子挥汗如雨,雪糕吃完了,一缸面也揉好了,这样的陪伴成了我夏日里最热衷的事了。 

02
儿时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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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入口时的酸甜苦辣,再回味时,终不过一个"情"字。   

外婆有六个子女,孙子外孙自然也不少,童年的许多记忆都是在外婆家。早饭常常是70岁的外婆一大早去豆腐店打来的豆浆和豆花,一碗香醇热乎的豆浆加上外婆糖缸里的一匙糖,泡上香脆的油条,是我至今都大爱的早餐搭配。有时,小孩子多,吃剩的也多,外婆就将吃剩泡软的油条都倒到自己碗里,她说自己牙口不好,吃着正好。

外婆对家里的孩子都是疼爱的,上街赶集,有一个想吃馄饨,其他个个都起哄嚷着要吃。馄饨一块钱一碗,外婆一边骂道小儿难养,一边在叠好的洗衣粉袋做的钱包里掏出五个硬币,我至今都算不出那时的五元换算现在是多少钱。     

味道是最真实的记忆。            

家里的亲戚都住在一个镇上,记忆中儿时每年过年,从初二到初十,晚饭就挨家轮着吃,每家都做出一桌自家的拿手菜。这一顿里男人们喝醉扯闲,女眷们添菜加汤,热乎的很,而这一夜小孩子们疯闹到凌晨也没有人催你去睡觉。外婆做得卤猪肚、小姨做得蟹粉狮子头、大姑家的猪头肉、老爸的白汤鲫鱼、红烧羊肉、蛋饺,都是我记忆中浓浓的年味。  


03
爱的牵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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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烧了几十年高淳菜,现如今又想着兼顾养生的母亲,她的菜不咸不淡、无味精无香料,自然不太下饭,湖南人的李先生真的是无辣不欢,平日里每顿只吃一碗的他,过年回老家竟能吃上两三碗,每次见面婆婆也是拿出了自己全部手艺,湘西啤酒鸭、小炒牛肉、萝卜干腊肉、红烧鲤鱼、湘西外婆菜,样样都是李先生的最爱,也样样都嚷着叫"好吃"……我看着一桌子辣味,心想着这湖南菜的魅力可真大。临走时,婆婆装了满满一罐子自己腌好的酸菜和几大块腊肉让我们带上,说可以用来伴饭或者炒菜吃。 

04
生活的滋味

我喜欢吃螃蟹,螃蟹上市以后,每年秋季父亲都会去水产市场买几次螃蟹。不用煎、炸、烤、炖,简单的上锅蒸上15分钟,红彤彤的蟹将军就出锅了,一家人围坐着,一碟香醋拌姜丝就开吃了。说说聊聊,一人两三只蟹就能吃到下午一两点,拆蟹的过程不但不繁琐反倒成了一种乐趣。李先生来淳之初不会吃蟹,觉得这硬邦邦的食物实在没什么吃头,现在,他学会了扎螃蟹、拆蟹肉、调醋汁,已然一个食蟹老饕。                       

初为人妇的我,毫无厨艺可言,着实惭愧。无论是父亲的冰棍,亦或外婆的早餐,再到亲戚家的家常菜、婆婆的湖南菜、父亲的螃蟹,再回味时,记忆中留存的无非是一个"情"字——父亲的陪伴、的呵护、婆婆的牵挂、亲人的团聚……想来,这一日三餐的吃食里早已融入了你对他人,最长情的告白!                       

写于 2015年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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