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十)

灵异小说鬼故事 2018-12-05 15:46:36

【往期回顾请见文末】

 宴会风云 
   
  王大权等阿七出去后连忙关上门,小心翼翼的问我:“不知道小吴总什么口味儿呢?”我摇摇手对他说:“什么都行,王总喜欢的我都喜欢。” 
  王大权笑道:“现在九月刚入秋,所谓无蟹非为秋,我们经常去的一家酒店每年九十两个月都会办“蟹宴”,且全是阳澄湖莲花岛出产的阳澄湖大闸蟹。小吴总有兴趣去试试吗?” 
  我睁大眼睛奇道:“螃蟹?这也能吃吗?” 
  王大权尴尬的看着我,旋即转笑道:“小吴总真会开玩笑,苏州阳澄湖的大闸蟹放过去那可是贡品,给皇帝吃的极品螃蟹。苏东坡还写过“不到庐山辜负目、不食螃蟹辜负腹”呢。” 
  我拍拍桌子大叫道:“好、好、好!苏东坡这老小子最会吃东西,嘿,东坡肘子听说就是他发明的,嘿,那味道真不错。听他的,吃螃蟹!” 
  这东坡肘子可是我的最爱,挑选膘厚的猪前膀刮洗干净,顺骨缝划一刀,表皮涂抹糖色,放入垫有猪骨的砂锅内,下入煮肉原汤,放葱节,姜,绍酒在旺火上烧开;雪豆洗净,下入开沸的砂锅中盖严,微火上煨炖,直至用筷轻轻一戳肉皮即烂为止,色泽红亮,肉软鲜香,油而不腻,乃川味名菜。苏东坡是四川眉山,这道菜便是他所创,这家伙文章写的好,对吃的研究丝毫不比文章差,所以有他推荐肯定是好东西。 
  王大权连忙答道:“我现在立刻去安排,另外再邀请客人。本来应该开个酒会,不过时间上来不及,大家就边吃边聊吧。”接着他又拍拍脑袋,满脸春光的问道:“小吴总,您说老吴总很欣赏我,嘿,真的吗?我们从来没见过面啊,他怎么会知道我呢?” 
  我偏着头看了他两眼说:“做大事的人都从每件小事积累而来,别说王总这么能干了,其实公司里好多人,都在他的法眼里呢。我们家几个孙子里爷爷最疼的就是我,这次他要我进基层锻炼其实就是为了以后让我接管集团做的准备。所以只要你用心帮我做事,我上去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王大权乐道:“那是,那是,其实就算没有小吴总的这些话,我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公司做事的。呵呵,小吴总一来就给我说这些话,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我早知道这老小子不会这么轻易相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胸口说道:“我第一眼看到王总就觉得很亲切,从小父母爷爷都很忙,平时是位家庭老师陪着我。我刚看到你,就觉得王总跟他很像,所以打心里对你就好亲切。所以也不跟你见外,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如果不论出身,跟王总在一个起跑线上出发,我拍马也敢不上你啊。你为事业部做的贡献我早清楚了,你不上谁还有资格上呢?爷爷这样安排的目的也是想让我多跟你学学,别说一个事业部的总经理,以后咱哥俩互相帮忙集团的老总也不在话下。” 
  王大权的眼睛都开始发光了,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敢当、应当的”。 
  我又故意加重语气强调这件事得保密,以后也不能叫小吴总,免得被外人乱猜。王大权急忙表示自己很低调,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这样唬他也是没办法,一来,这一大堆摊子我哪里会管?二来,别说认吴老板是爷爷,就算我说我是他弟弟,看在军方这层关系上他恐怕都会认。我这一把天牌加皇牌只赢不输,就看能诓多少人进来了。 
  这王大权高傲自大资格又老,跟他讲道理我哪是对手?好在我看出他事业心极强,这就叫对症下药了!我这副药他可是吃定了! 
  这一天都百无聊赖,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我全交给王大权处理,他倒是弄的井井有调。下午刚上班衣店的老板就亲自把我和阿七的衣服送过来,我索性把这些西服全穿在身上,他娘的,好十几万的东西啊,果然有分量!五点半下班前,王大权又钻进我办公室,晚宴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 
  五点四十,全部门所有员工一起下班,由王大权带队向螃蟹进军!让我吃惊的是这三十来个人居然差不多都有车,浩浩荡荡的像个车队。 
  最后我们来到一家叫“湖边居”的饭店前,大厅经理忙前忙后的把我们带进一间大包房。这房间可够大了,居然摆了六个大圆桌。听他说这个包房叫做“御临间”全部按照古时皇帝用餐的标准装修,包房中间有座极大的鱼缸,差不多有我那部A4大小了。里面放养了七八条巨大的黄金色鱼,其中一条犹为巨大,几乎一米来长。 

  大厅经理介绍说“这些是鱼中极品“龙吐珠”,普通“龙吐珠”和鲤鱼差不多大小,我们这些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条最长的号称“龙王”是极品中极品的极品。” 
  我讶道:“原来这就是“龙吐珠”这是能挡煞,聚财的风水鱼。不过不知道好不好吃?” 
  大厅经理听的脸都白了,不知所措的说道:“这些鱼可是值好几百万啊,是我们老板的命根子啊!吴….总….而且不好吃,不好吃的。” 
  我笑笑说:“苏东坡又没说这些鱼好吃,看起来也怪怪的,我们是来吃螃蟹的上螃蟹吧。” 
  大厅经理听的云里雾里,但知道我不是要吃“龙吐珠”连忙点头称是,急忙催人去让厨房加紧弄东西。自己却留下来帮众人安排座位端茶递水,但只要我站的离鱼缸近些,他就神情紧张。看来吃他可以,吃“龙吐珠”就不行了。 
  客人还没来,上了菜也没法吃,我干脆和阿七跟王大权和另外几个项目经理到旁边的自助酒桌上喝东西。正聊着王大权接了个电话跟我 说“日本人来了,我去下面接他们”,匆忙离开。不多会儿便带了三个人到我面前,为首的是个日本老人,慈眉目善。另外还有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和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但生的十分壮硕的中等身材。 
  王大权介绍:“这就是日本极光财团的首席代表九原平次郎先生”,又给他们介绍了我。这日本老头冲我就是一个大鞠躬,嘴里说道:“哈机买妈西台,哟捞西哭。” 
  我心中奇道:“什么西服西裤?他怎么知道我新买的西服?难道他看着漂亮想买去穿?”正不知所措间,阿七凑到我耳边轻身说:“在跟你打招呼呢,他说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也低声问道:“那该怎么说啊?日本话我只会一句八格牙路!” 
  阿七瞪了我一下,答道:“你别瞎胡来那是骂人用的,你说“阿里嘎多,哟捞西哭。”意思是谢谢你,也请多多关照。” 
  我这才大声说道“拉的蛋比我多,又拉起西裤。”一边向日本老头展开双臂嘴里念道:“你们日本人鞠躬的干活不要,在我们中国都要抱一抱,你挣我的钱我挣你的钱,我们是朋友,我们抱抱。”说着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日本老头被抱过之后也大笑着说道:“幽默吴总真,你把我刚才抱的差点气没喘来过。不过日文你说的我听不懂。” 
  原来这老头会说中文!我们相视一笑,众人端起酒杯干了一杯。这鬼东西中国话说的很溜,加上很逗,实话说我很喜欢他。另外两个年青的日本人虽然不会中国话却也彬彬有礼,笑容亲切让人难生恶感。 
  交谈甚欢间外面一阵喧嚣,王大权过来对大家说:“牛市长、马市长、杨主任带着几位业界的朋友到了。话还没说完,一堆人走了进来,被拥在为首的三人油光粉面,颇有领导的气质看来就是那些市长了,嘿,牛马羊!整仨畜生!我可得好好瞧瞧! 
  这一瞧差点没把眼珠子吓出来,仨畜生倒在其次,我居然看到他们身后有个熟面孔---老妖怪家的中年男人!!他此时也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急忙上前一步挡住阿七,小声向后说道:“有情况,千万别和我站在一起。”一边揽过日本老头张开手迎向来客大叫道:“朋友们,抱一抱,大家一起抱抱!”日本老头倒算客气,非常配合的上前搂住两个市长。 
  王大权又来给大家做介绍,到中年男人的时候他向大家说道:“这是庄生集团的董事长,张先奇!” 
  中年男人此时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奇怪的表情,极热情的挨个握了我和日本人的手。机灵的阿七这时已经跑到公司同事那里,三十来个人站在一起中年男人应该看不到她。 
  晚宴也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每个桌边都有几名服务小姐来回穿梭给大家满酒,递毛巾,“湖边居”的总厨也跑进来给大家报菜名“雪花蟹斗、鲍参蒸湖蟹、避风塘蟹钳、蟹粉鱼翅酿大虾、黄金发财羹、”……大家嘻嘻哈哈,还没开吃便你来我往几杯酒立刻下肚,我第一次喝酒,只觉得满嘴辛辣,不知道电视里演的那些人怎么能喝的津津有味。但听说这一瓶得2000多块,却舍不得不喝。反正我也识不得东西好不好,当药喝也比过浪费这种机会。 
  马市长拿起拿上的食袋笑道:“这吃螃蟹还分文吃和武吃,文吃是使专用的工具,锤、镦、钳、铲、匙、叉、刮、针俗称“蟹八件”。 
  我接口问道:“那什么是武吃呢?难道是和螃蟹打一架?” 
  满桌大笑,中年男人不失时机的冒出来:“吴总可真是幽默,真像我一位朋友。” 
  我笑容不止,比平时低半度的声调问:“张总现在不当我是朋友吗?” 
   中年男人不急不慢的说:“那当然不是,我这朋友是苏州人,也对吃螃蟹很有研究。跟吴总还有几分挂相,吴总来北京多长时间了?北京的名小吃多着呢,吴总对吃这么有见地不如给我介绍几样?” 
  正在思考如何回答间,王大权突然说道:“我们吴总是中国人民大学的硕士,在北京好几年了,以前还在毕马威做过项目经理。张总连主人家的来历都没搞清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罚酒一杯!” 
  在众人的起哄间,中年男人含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又说道:“喔,是嘛。不过听吴总的口音不像本地人,老家是哪里的呢?”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傻了,刚才想亲王大权的冲动也烟消云散。更可怕的是大家都看着我,那头牛市长还不知趣的说了句“嗯,吴总说话不怎么听的出哪里人呢。” 
  我头都要炸了,也不知道我的吴老板爷爷是哪里人?要是一气乱说当场就得穿邦。还是王大权,估计他喝的太高兴了,冲口一句“我们董事长老吴总听说是福建人,小吴总嘛普通话很标准听不大出。” 
  我突然灵机一动,打小是跟着疯老道长大,他一直是说普通话,平时我们交流也都用普通话。虽然日常和川人沟通也用当地话,便后来从重庆流浪到成都经过几个城市的口音又有区别,所以我的四川话倒不如普通话说的熟练,。到北京后我一直说普通话这帮兔崽子听不出口音才是正常。而认识老妖怪那会儿我说四川话,所以中年男人现在应该还不能确定我是那个偷换日神台的小要饭!  
  我挠挠耳朵,模凌两可的答道:“我小时候就到北京了,现在嘛自然算北京人。只不过家里都要求我说标准的普通话,再加上大学里和后来的同事都来自天南海北,为了沟通方便全部用标准国语,所以没什么京腔。” 
  看到大家都点头称是,王大权更奉承了两句。我才安下心来,心想再这么被中年男人套话肯定撑不了多久,借口给另外几桌敬酒,连忙端了酒杯逃也似的跑开了。 


  月夜逃生   
   
  我心中着急,也不知道中年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敢想如果被他发现身份会有怎样的后果?但阿七极聪明的躲在角落里,不注意根本看不到。在草堂祠她是见过光的,要是中年男人看到阿七,那他立刻就能确定我的身份。而且刚才虽然我不承认,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唬过去,真是心乱如麻。 
  我心事重重的绕到旁边的桌子,突然有人站到我旁边,我抬眼一看是那个壮实的年青日本人,他端着酒杯叽理哇啦的冲我说了一堆话,我也干脆学他叽理哇啦。大家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但要敬酒这个意思却很清楚。 
  那两个青年的日本人没被安排在主座,而是分别坐到项目经理们的两桌,这哥们儿刚才喝的极其热情,一圈又一圈的跟我们的项目经理敬酒,可惜酒量不海现在已经开始七晕八素了。中国人历来讨厌日本鬼子,公司这些小伙子们自然一样,但平时两家有生意来往当然不能撕开脸皮,不过酒战一定要打!他们用英语交流倒也流利,你一杯我一杯,这个日本白痴来者不拒,一开始就被灌了十几二十杯。 
  我正在心烦意乱间碰上这么大愣头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还保持着笑容,让服务小姐倒上酒迎上他的酒杯,“啪”的碰了一下,嘴里叫道:“干!”就这么一仰脖喝的见底,这日本阿壮也不相让干净的喝了自己的酒,把杯底朝着我扬了扬。 
   服务小姐很周倒,见我出来敬酒,端着酒瓶一直在旁边候着,酒一没有立刻倒上。我婴儿般微笑的看着日本人,嘴里却骂道:“他妈的,2000多块一瓶啊!今天喂狗了!”又一直朝他的酒杯不停的点头,让他感觉我是在叫他继续喝。 
   这个阿壮已经开始有点摇了,他满上酒双手举上来,嘴里滴滴咕咕不知道说的是洋文还是日本鸟语。我用力的跟他碰了杯,还是微笑着骂道:“你妈个×,我CNM,今天我跟狗喝酒了!喝吧,小日本!今天他妈的喝死你!我C,你个小日本,总有一天我们得打回去!”我虽然骂的狠但表情保持的很慈祥,阿壮见我和他一口气干了两杯酒,又笑着跟他说话,竟然开心的哇哩哇哩的大叫,还冲我竖起大拇指。

   娘的,这儿子真乖!还能被人骂感动了,这可是我头一回!第一次骂阿壮的时候同桌的中国人都傻眼了,后来看我边笑边骂大家立刻明白过来,顷刻间全部开始向日本人敬酒,同时也不说洋文了,全部换成国骂,喝一杯骂一句。后来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日本人可能听的懂我们说什么,大家换成各地的方言,保管小日本们不懂。”接下来陕西话、福建话、广东话全来了,不知道是谁的点子,回头我一定得加这小子的薪水!远远看见几个公司的小姑娘喷了好几口水,强忍住笑。 
  被中年男人识破我的身份,他再叫来老妖怪还有那个变态的随流我迟早得玩完,还跟日本人做什么生意?今天我就豁出去了,反正骂也骂了。我又跑了几桌,觉得肚里翻江倒海,急忙让服务员拉开包房的卫生间冲进去吐起来,又洗了个冷水脸这才稍微清醒了点,赶紧掏出手机给李大哥打电话。 
  电话不久便接通了,话筒里传来李大哥的声音:“喂,火离吗?”正想开口求救突然觉得身后有人,一转身,奶奶呀!中年男人正站在我后面,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差点把舌头咬断,强忍着改口道:“今天我在外面跟日本客人吃饭,就不找你了。” 
  那边李大哥笑骂着:“看你很能喝嘛,别醉了。我还有点事,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连肠子都快气出来了,偏是毫无办法。只能挂了电话,冲中年男人笑道:“张总这么有兴趣陪我上厕所啊?” 
  中年男人也笑道:“我是怕你喝醉了,特别来看看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要是有枝枪我肯定把他扫成马蜂窝,可惜没有,只好装作很难受的样子,摆摆手答道:“没事了,哎,麻烦。” 
  中年男人则拉开门,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和我从卫生间出来后一直很自然,也不再对我套话,跟大家谈笑风声像什么事都没有。我则麻木的应酬着满天飞的酒杯,好不容易才熬到酒席散去。又坚持把这些人送走,已经是凌晨两点,这才急忙拉阿七上车,点了火飞一样的往家开。 
  快进四环我才长舒了口气,把手拍上阿七的肩膀,叹道:“你没被他看到吧?刚才吓死我了。” 
  阿七也伸了个腰这才说:“我认得他,他和随流是一伙的。我想应该没有被看到吧,你别多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喝这么多酒撑得住嘛,不然还是让我来开吧。” 
  我的确觉得头晕沉沉而且又开始想吐,点点头把车靠边停下准备换阿七。就在下车的那一瞬间心里突然一动,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袭上心头。此时从路边冲上来十几个人拦住我和阿七。 
  这些人有男有女打扮怪异,其中一个染着金毛的家伙怪笑道:“你这车不错啊,嘿,看来是有钱人,借点钱来花花吧。” 
  我醉熏熏的看着他,吞吞吐吐的说:“靠,抢钱抢到你祖宗头上来了?老子…..现在只….怕老妖…怪….” 
  金毛一脚踢到我肚子上,骂道:“你说你是我什么?C你大爷,你跟你舅舅我起腻是吧?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又是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单膝跪地,心想小混混碰上小混混了。但自从在火车站被那伙流氓差点打死后,我就对这种人恨之入骨,就算死也不会给钱,更何况现在情况危急中年男人随时都可能发飙! 
  另外有个高大的胖子走到车边摸着车身叫道:“这车不错,是新款的奥迪呀!把他们脱光捆在这里,我们开了车走。” 
  没等金毛说话我弹起来用头狠狠顶在他肚子上,金毛惨叫一声倒退开来。我迅速拉起阿七撒开腿就跑。这群小混混连忙叫骂着追上来,其中金毛更是掏了把刀叫嚣着要捅死我们。 
  但阿七人小步子也短,被我拖的几个趔蹶差点摔倒,那伙小混混都是十八九岁的小青年,脚力不错,没过多久就渐渐追了上来。金毛和几个人更是拿着刀跑在最前面。 
  我拉着阿七跑了一百来米,这时候离我们最近的几个混混最多不过两米,就在能听见他们呼吸的当口,我用力把阿七一拽,抱起她凌空转身向后跃起,从这些小鬼的头顶越过。落地后风一样的奔向汽车,那伙混混一阵惊呼间我已抱着阿七掠到车前,急忙拉开车门钻进去,点火,开足马力打了远光硬冲过去,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伙混混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我才安下心来,死死盯住路面嘴里说:“幸好这些家伙没有取车钥匙,不然我只能抱着你跑回去了。” 
  阿七咯咯咯的笑了两声并不答话 
  我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吓傻了?” 
  她这才缓缓说:“刚才是有点害怕,不过,你真勇敢!英雄!现在系上安全带吧!” 
  我把车开到180码,直到进了市区才放缓速度。一路上只要有车跟在后面我就心跳不止,终于还是平安的开到小区,进了家门把一切能锁的门窗都锁上,才稍有安心,一头栽到沙发上,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半夜装鬼 
   
  那一夜我都不断的做恶梦,不断的被人追啊追啊直到一处悬崖,我拉住崖边企图躲上一躲,结果几张狰狞的眼睛出现嘲笑我的愚蠢,接着我摔下山崖,崖下一片铁树…….后来终于被阿七叫醒,才结束了这场恐怖的恶梦。 
  早饭变成了豆浆和油条,我迷迷糊糊的问她:“不是只有方便面吗?哪里来的这些?这是真的还是我酒没醒眼睛花了?你掐我几下看痛不痛? 
  阿七笑着拿起一根油条放在我碗里,说道:“你话总这么多,什么时候学会沉稳点?不是你眼花,是我刚才去小区外面跑很远买回来的,摆好了才敢叫醒你这个大少爷。” 
  我嘟嘟囔囔白了她两眼,昨天喝的酒太多,胃里还气鼓鼓发涨只喝了两碗豆浆,油条却嚼了几口就再吃不下了。这豆浆甜而不腻温度适中,即不烫嘴也不发凉,喝到肚子里暖暖的,十分舒服,不知不觉想起河边的小汤包。 
  我放下碗拍拍肚子瞧着阿七,眼睛发直的说:“你这么贤惠,我一后要娶你做老婆。” 
  阿七脸刷的红了,连忙站起来边收拾碗筷边道:“你可没这么好福气!快去洗个澡换衣服上班了,我的吴总!” 
   酒真的不是好东西,我一路出来都觉得眼睛发直,舌头变硬,脑袋也不灵光。在小区门口,坐在车里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要交出入牌。北京的早上,人山人海! 
  车上阿七在一旁给我打着领带,有意无意的提起昨夜的事:“小伙子昨天表现真的不错,要是能跟他们打一架就更勇猛了。” 
  我皱着眼皮微怒道:“打?十几人呢!能跑掉就不错了。”顿了顿又说:“我是不想跟你被脱光了捆在一起所以才拉你跑的。” 
  阿七把领带从脖子上取下来一拉说道:“好啦,回头你系的时候自己再整理一下。”接着便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话赖话都听不懂!”说着狡诘的一笑,从身边又摸出她那个石头盒子,用手指引了根金针,在我面前扬了几下,说:“你打不过还有我啊。” 
  我噘着嘴不屑的说:“得了吧,你那几根破针顶的住人家的砍刀吗?” 
  阿七睁大眼睛分辩道:“我金针刺穴的功夫那是一扎一个准,别看这些金针现在软软柔柔的,只要我愿意连铁板都能钉进去。

  我不屑的打断她:“那又能怎么样?这么细的东西扎到人身上那还不跟蚊子叮似的?” 
  阿七摇着脑袋用异乎平时的语气,腻腻的说:“你猜人身体上哪个部位最薄弱?” 
  我脑中一闪,转脸看了她一下,恍然大悟般答道:“小鸡鸡!?” 
  阿七崩溃的重重垂下头,无奈的说:“是眼睛啊大哥!哎,我本来还以为会有个英雄来保护我,哪知道这英雄只会带着人跑。就算你打不过,我也可以扎他们的眼睛,凭我的穿花步法不用五秒就可以把他们全废了。” 
  我哇哇叫了几声,提高声调喝道:“好你个狠毒的女人,我才不信,你当真下的了手吗?
  阿七微微一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难道看你被人揍吗?而且他们和那个张总的关系也不清楚,谁知道想干什么?我还怕你被劫色呢。” 
  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到半小时车程,出电梯后系上阿七给我打好的领带,意气风发的大步向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无惊无险,公司的运作基本上交给王大权操作,偶尔签签字接接电话,实在有跑不掉的事还有一大堆项目经理帮我出主意,我这人对不懂的事从来不装,又对大家随和没半分架子,所有的员工都对我十分热情。 
  我旁敲侧击的向王大权打听中年男人的信息,这老小子却说他也只和中年男人见了两面,知道他有家不小的公司,做外贸和房地产,跟我们公司并没有什么瓜葛,知道以后不会常见这索命鬼我的心放下一大半。 
  渐渐我也了解到这幢写字楼也是宏宇的产业,几乎一大半都是我们的兄弟公司。八楼有餐厅和健身房,只用拿自己的员工卡刷一下就可以用,一切免费。茶水间提供无数的水果和饮料,这几天我是把一辈子的零食都吃了。吃完就去休息室看各类杂志,下午再到健身房跳跳跑跑,日子无比愉快。 
  公司大楼对面有家日本料理店也是我的最爱,做为员工福利我每个月凭员工卡能在那里享受两千块的食物,他们月底统一到公司报账。 
  周五临下班时公司要求所有经理开周会,这场会一直开到凌晨一点。阿七早回家了,她说第二天去采购些生活用品。我一个人摸着肚皮准备去那家料理店吃点晚饭。 
  过街的时候有个人从我旁边走过去,正是那天为首的小混蛋,他那一头金毛我是忘不了的,金毛在不远处转进了一条小街。哈真是老天开眼啊,今天这小子落单碰到我手里,要是不给他点好看我以后也不用混了,跟他姓金!连忙随后悄悄跟进了小街。 
  这条小街并不太宽但有二百来米长,两旁密密的种着树,虽有路灯但光线并不强。我见四周无人,立刻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鬼魅般的飘到他身后,在他右肩拍了两下,不等他回头立刻跃上路边的路灯。 
  这小混蛋本来还哼着歌得意洋洋在街中间摇头晃脑的迈正步,被人一拍懒散的转身嘴里骂道:“谁啊,半夜三更想吓死人吗?”见背后没人,他又原地转个圈,然后拍拍肩膀骂了声:“操”又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往前走。 
  他刚一动,我随即飘下在他左肩重重拍了两下,立刻又飞到半空踩到路灯上,这一切做的全无声息,连呼吸都暂时屏住。金毛反应不慢,左手用力向后抡了一圈,大叫道:“谁?”不过语调明显发抖。他从怀里掏出把刀,紧紧握在手里,边转圈边连问了几个“谁”。见无人回答,只好继续上路,小声说道:“他妈的,见鬼了。”这次走的极为小心谨慎。 
  我等他走了两步飞身而下用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背心,金毛这次被撞了个大跟头,等他爬起来时我早回到路灯上面。

  金毛这时已经发现事情不对,如果被拍肩膀还是幻觉,那这次被撞了几米远却是实在摆在眼前的。但这条小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他吓的话也不敢说,坐着上下四周的看了好几遍。颤道:“别…..别吓….我啊….”良久都不敢起身,看到这幕我在路灯上都快笑出声了,连呼过瘾。后来金毛终于觉得这样坐着不是办法,才缓缓站起来,突然拔腿就跑。 
  我早有准备,在他刚才倒地那一刹那,我从树下面捡了半块突起的地砖,这时候看他要跑,抬手就冲金毛的腿上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他的小腿。 
  金毛“啊”了声,抱住自己的小腿。这小子也算了得,居然一刻也不敢停留,一边抱着腿一边用另一条腿吃力的往前跳。 
  我玩的起兴怎么会给他机会呢,再次飘下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又怪笑两声,不过笑的太怪了,半夜三更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心里发毛。急忙伸出脚勾住金毛的腿,双手向前一送,他就再次飞扑出去。 
  金毛这次被吓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嘴里叫道:“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我明天,不,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些香烛钱纸烧给你…..。 
  我笑的差点从路灯上摔下去,强忍住不去理他,任由金毛凄惨的讨饶。他见迟迟没人答话,自己又不敢再站起来,竟大哭了起来。 
  我见时机到了,故意阴阳怪气的喝道:“不许哭,给我站起来!” 
  金毛一个哆嗦,抬头向路灯这里看来,好不容易他才发现路灯顶上有人,忍不住心中的恐惧问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我怒道:“我还没问你,你先问起我来了!你找找我有影子吗?”其实我这时候在路灯之上,怎么会有影子?再说周围投映出许多树影,就算有我的金毛此时又哪里分的出来? 
  他慌乱之中胡乱的扫了几眼地面,惨叫一声,裆部的地面迅速湿开一片。 
  我忍住心中的狂喜,冷笑两声,尖着嗓子冲他喝道:“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金毛吓的面无人色,尝试了几次才从地上爬起来,又听见我叫他脱裤子,考虑了一下,才颤抖的脱了裤子。 
  我又叫道:“你磨磨蹭蹭是不是想我动手啊?把衣服和鞋都给我脱了。” 
  金毛浑身筛糠一样,弄了半天才脱掉。现在他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街中间抱着前胸,恐惧的看着我。 
  我问道:“你认识我吗?” 
  金毛:“不….不认识,我们真的不认识 ….” 
  “你穿红内裤?本命年?”我坏笑着说 
  “是…是….他们说…避..避…….邪”金毛又快哭了。 
  我看他再经不起吓了,才问道:“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坏事了?是不是张总让你干的?你是他的人是吧?” 
  金毛摇着脑袋说:“没有,我们昨天晚上就打了会儿牌,后来我瞒着兔子跟她女朋友在厕所打了一炮。但那娘们儿骚的很,跟我们很多兄弟都搞过…..” 
  我怒道:“我问你打完牌干什么了?是不是去抢了部车,是不是张总让你干的?” 
  金毛一下子跪在地上冲我连磕三个响头:“大仙,我们没有抢到啊,跑….跑了。那都是黑狼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得罪了…..他,这个人开银色奥迪….会从那条路上经过,让我们去收拾下这人。刚到那里,..正好有辆奥迪车…开过来,刚准备去拦,结果那男人自己从车上下来,我们就上…..去了。后来开车那哥们….儿抱着他媳妇儿从我们头上跳过去,可能..是练家子的,我们没追上还差点让他给撞了。他还打了我呢,我现在还痛呢。大仙…啊,我们可没….害人啊。” 
  我怒道:“没害人?那带刀干吗?黑狼又是谁,姓什么?” 
  金毛几乎虚脱了,半哭道:“他姓李,专门在三里屯放药的,我们在酒吧认识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我终于这才缓了口气,看来跟中年男人没关系,这伙混混只是认错了人。便说道:“你还算老实,今天放过你,滚!” 突然看到地上的刀,想起昨天这家伙的话,又叫道:“回来,把内裤给我脱了。” 
  金毛二话不说,边跑边往下拽内裤,直接扔到地上,光着屁股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是阿七打来的问我怎么还不回家。幸好金毛已经跑了,如果阿七早打来一会儿,就麻烦了。哪有鬼大仙带手机的啊?他要捡石头砸我那还真不好办。 
  我跃下路灯,把金毛的衣服堆在一起用火点了。这才到公司取车回家,随便也没忘到那家料理店买两盒寿司。 
  阿七听我讲刚才的事笑的差点把嘴里的寿司喷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让人家赤身裸体的也太不人道了吧?” 
  我说:“要是昨天被他们抓住,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人道的对我们?你忘了他们说什么来着?” 
  阿七答道:“他们抓到了吗?!” 
  我佯怒道:“好啊,我就不仁到底,现在来抓你,如果被我抓到我就把你脱光了捆起来。”说罢就扑了上去。 
  阿七尖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下一来,从我臂下钻过去,迅速跑进她的房间。然后传出她的笑声,隔着门阿七说道:“不要闹了,你看看几点了!明天周末不用上班,我去采购些家用品,你睡个懒觉吧。” 
  我摊开手冲阿七的房间吐了两下舌头,也觉得着实累了,摇摇晃晃进了自己的屋, 
  大声叫了句“晚安”,便关了门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作者:阿水土土,正在连载中,每晚更新,未完待续!)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一)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二)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三)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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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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